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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海外学,书名往往来自国学优秀

2019-10-24 23:13栏目:历史人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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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1807年英国人马礼逊来到中国,此后来华的西方人络绎不绝,来华者往往背负外交、经商抑或宗教使命,其中不乏久居中国长袍马褂客死异乡者。人们喜欢探究来华汉学家身上的中国情结。考察这些来华西方人的生活与著述,我们深感,他们身上有的并不仅仅是中国情结,而是长期耳濡目染于中国传统文化中而形成的“国学”情结。

刚出差回来,发现生意场上附庸风雅之风大盛,翻云覆雨地云雨起国学来,大概都要争当“儒商”了。因国学而从“乳上”到“儒商”,总不会是国学之福。试想,一旦流行,连真乳都难寻,就别说真儒了。流行的乳房,除了制造隆乳增乳扩乳的热闹,还能有什么?至于流行的儒学是什么?其命运不会比任何一个无论真假的乳房要好。国学也一样,真的举国都学了,这国学也就真的蜾穴了。

第一,人名多附庸中国传统文化。美国汉学家Samuel Wells Williams,中文名字为卫三畏。“三畏”,不仅与他的英文名Samuel音相近,而且能从《论语》中找到渊源,“君子有三畏,畏天命,畏大人,畏圣人之言”,“三畏”要求自己像中国的君子一样为人处事要有敬畏之心。另一位美籍汉学家Chauncey Goodrich,中文名字为富善,既可以视为直接意译自goodrich,也可以理解为辗转取自《论语》:“子贡曰:‘贫而无谄,富而无骄,何如?’子曰:‘可也,未若贫而乐,富而好礼者也。’”富而好礼,就是富且善,是他所崇尚的人格理念。

但国学的兴盛是必然的,中国经济的发展,必然在学术上要有中国人自己的声音,而中国人的学术,除了国学,又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?对这不服的,除了傻子,就是自欺欺人之辈。为什么有一天,国学的学术标准不能成为世界的学术标准之一?这一点随着中国国力的增强,是必然要成立的。不过必须要说明的,除了大量儒化、道化的所谓中国佛学文献,佛学并不能归于国学之内。中医可以是国学,甚至房中术也可以是国学,但佛学不是。佛学,又岂是区区国学或西学可以笼括的?

第二,书名往往出自国学经典。英国外交官威妥玛(Thomas Francis Wade)所著《寻津录》,欲为来华的西方人指点迷津,帮助他们找到汉语学习的最佳路径。对于熟读儒家典籍的威妥玛来说,以“寻津”为名,与中国儒家创始人孔子的寻津、问津的典故遥相呼应。威妥玛的另一部汉语教材《语言自迩集》,其中“自迩”取自《中庸》“君子之道,辟如行远必自迩,辟如登高必自卑”。汉语学习要从基础开始,从身边做起,巧妙截取化用中国儒家经典名句而成书名,显示了作者对儒家文化的熟稔。

但如果连国学、西学都学不通,就不要谈什么佛学了,只有精通国学、西学,才有资格谈佛学。说到国学,说到儒学,当然要从这孔子说起,说孔子,就先说这《论语》。孔子、《论语》,中华文明的根基,又岂是五四竖子、六六小儿可以动摇的?不过,千古以来,有多少解《论语》的,就有多少曲解《论语》的。而这书,就是给所有曲解孔子的人的。

第三,著述扉页不乏国学经典名句。英国汉学家马礼逊《古汉语译文》扉页上的“入境而问禁 入国而问俗”来自《礼记·曲礼》。威妥玛《寻津录》的扉页上印有“泰山不让土壤 河海不择细流”,语见《史记·李斯列传》“泰山不让土壤,故能成其大;河海不择细流,故能就其深”。英国汉学家罗存德(W.Lobscheid)在所著《英华字典》的扉页上印有“子曰:‘辞达而已矣’”,来自《论语·卫灵公》。英国人萨默斯的著作《汉语手册》扉页上刻有“孟子曰 博学而详说之将以反说约也”,语见《孟子·离娄章句下》,意思是广博地学习,详细地阐述,由此可以返回到能说出其要点的境地,希望人们不仅要博学,而且要精学。以上引用,都渊源有自,只有熟悉儒家经典、国学素养深厚的学者,才会乐于引用,熟练并准确地引用。

学而

在扉页上刻有最多国学经典名句的是法国汉学家童文献的《西汉同文法》一书。其中五句文言文,绕书名一周,其内容对于治学做人均有涉及。左侧为“子曰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”一行字,右侧是“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智者乐”,书名下端自左向右为“子谓子夏子曰汝为君子儒勿为小人儒”一行字,以上三句均取自《论语·雍也》,对君子与智者的治学为人的标准均有涉及;书名上端为“惟教学半,念终始典于学,厥德修罔觉”一行字,语出《尚书·说命》,阐述了教学关系,道德养成途径等内容。书名下端还有一行小字,为“子曰: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”,出自《论语·述而》,强调相信并爱好古代的事物,写书作文只需叙述和阐明前人的学说,自己不随意创作。这恰恰表明了作为著名汉学家的童文献在写作《西汉同文法》时的态度,即继承古人而不妄做发挥。一纸扉页,荟萃经典名句,各种表明心志,国学修养之深可见一斑。

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

除了引用儒家经典,来华汉学家也喜欢引用俗语。比如文林士在《中国隐喻手册》的扉页上就引了“要通古今事,须读五车书”这样的谚语。

详解:所谓半部《论语》治天下,这开头,当然不是一般所解那般肤浅可笑。不过,这从原句中摘录两字当成章节题目的“学而”,除了让以后的李商隐找到了命题的好方法,以及让八股文命题多了一种坏方法,就没有更大意义了。章节的题目都是后人所加,而整个《论语》是气脉贯通的,其实并不需要分什么章节。

有时候,晚清的这些老外,不仅在扉页上留下现成的国学经典名句或者俗语,他们还翻新出奇,直抒胸臆,表达自己对人对事对文化的看法。马礼逊曾在《字典》扉页上强调自己的著述对好学深思之人将大有帮助,大赞自己的著述乃“博雅好古之儒有所据,以为考究,斯亦善读书者之一大助”,将这样极为正面的自我评价印在扉页上,也是西方人坦率性格的流露。

题目说完,开说正文。这三个“不亦”,大概是汉语语言历史中被最多人的口水所吞没过的。但真明白这三句话意思的,大概也没有。这劈头盖脑的三句话,仿佛好无道理,又好无来由,凭什么成为中文第一书的开头?如果真是这样,这《论语》一定是历史上最大的伪劣商品,或者就是疯人院里随意采录的疯言疯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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